人大本科、香港中文大学硕士,在北京媒体和大厂拿过20万元年薪,32岁这年,罗颖(化名)辞职回到老家合肥,考编上岸成了一所大专的老师,到手月薪数千元。 她把自己的经历发到社交账号,评论两极分化,有人说“人大+香港中文大学,去大专当老师,太可惜了”,也有人说“能进体制内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已经很好了”。 有人说她“浪费学历”,有人说她“人间清醒”。她的回答是: 试过了才知道哪条路适合自己,学历是下限的保证,不是上限的封条。 图为罗颖 图/受访者提供 罗颖告诉记者,大家可能过度强调了学历的重要性,它也许会是工作的敲门砖,但它只能保证人生的下限。 她说,自己经历过媒体、大厂,最后选择做老师,“这不是‘退而求其次’或者‘想通了要躺平’, 是在试过很多种可能性之后,找到的一条适合自己且让我有热情的道路 。”她表示,这份工作有劣势,最明显的是薪资,其次是人际关系比企业要复杂,但优势也是实实在在的:稳定、有寒暑假、有自己的时间、工作的意义更清晰。 罗颖坦言,“在媒体工作时一年到手二十万元,进入大厂后一年二十五万元左右,最后光是房租就要消耗四分之一,扣掉日常开销手里留不下多少钱,这意味着我很难真正安顿下来。就是那种感觉——这个城市那么大,那么多灯火亮着,我始终不属于这里。” 如今,从赶稿到备课,从通勤跨半个北京到下班后能喘口气,她把“体面”换成了“从容”。 罗颖在课堂上 图/受访者提供 在她看来,以前在公司工作,最后的结果很难直接呈现在面前,时常会自我怀疑。相比之下,做老师无需产生这种怀疑,因为最终一定会反馈在学生身上。 “我没有遗憾,因为这条路正确与否不重要,关键是我需要亲自走过前面那些路,才知道现在这个地方是我想要抵达的。” 罗颖表示,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从容,但还不能说满足,很多事情才刚刚起步。她表示,考了什么大学就应该去找一个什么类型的工作,这是社会对人们的期待,最重要的是要问清自己的答案,知道自己内心真正想要什么,这需要有稳定的内核。 遵从内心的想法,然后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 网友评论: 网友评论截图 来源 九派新闻 编辑 肖旭 审核 潘俐 王晨郁 校对 陈震海 延伸阅读 “镜头低一点,人民高一些!” 9月10日,恩施州利川市凉雾乡诸天村村民粟艮树点开微信视频号,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他高兴地把手机举到妻子面前,“你看,咱们的书记又发视频了,还有咱俩的镜头呢!” 妻子看着视频里的自己,笑得合不拢嘴,连声赞道“书记真行!” 他们说的书记,是今年元月由中国国新控股公司派出、到诸天村担任第一书记的王帅。 把身子沉下去,让头脑跳出来 王帅,一个95后的清华工科博士。 她出生在山西忻州市代县的一个普通家庭。求学路上,却留下了一串奇迹般的足印:忻州市高考理科第一;清华工科本科+经管双学位;清华核科学与技术博士;北京市优秀毕业生。她的博士导师,是中国工程院院士欧阳晓平。 校长给王帅拨穗 完成学业后,她把自己的作为定在科技与投资的结合部。她要做那个最懂投资的科技人和最懂科技的投资人。 在中国国新工作两年,产业研究、调研项目、做科技投资评估报告,她按部就班地走在自己规划的人生轨迹上。 然而,时不时地,她心里升起一团疑云。 打开小米电视,一行清晰的字体常常会直击她的心灵:让每个人都能享受科技带来的乐趣。 科技发展的最终目的,不就是造福于全社会的广大民众?那么,生活在偏远地区的老百姓,他们对科技的发展有着什么样的期待?一个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,能给他们带来什么? 她问自己,没有答案。 王帅所学专业十分高精尖:核科学与核技术(加速器方向) 去年11月,公司传出一个信息:将选派干部担任驻村第一书记。她突然觉得,眼前出现了一束亮光。 的确,她的人生规划中,没有过“驻村”两个字。但当她走到人生的一个新路口,又真切地感受到:高学历者最不缺书本知识,最缺的恰恰是人间冷暖。与其在熟悉的轨道上安稳滑行,不如扎进泥土,把身子沉下去,让头脑跳出来,补上最该补的一节课。 她考虑之后,报名了。 有人为她惋惜,有人说她冲动,也有人给她出主意:“你这个资历下基层,怎么也得挂个科技副县长。”她没有理会。 直到接到派遣通知,公司领导还劝她:“你要改变主意,我们可以改派别人。”她笑了笑:“没事,可以去!”然后潇洒地奔赴大山。 2023年12月,王帅参加中国国新墩苗计划 把小山村推上大平台 要驻村,就得了解这个村。她搜遍网络上各个平台,但信息寥寥。 到利川报到,凉雾乡给她腾出一套房,安排她住在镇上。她谢绝了。“驻村”,就要住在村里。 来到村里,眼见青山绿水,满目葱茏,心里就想:我能为这个山村做点什么? 山路弯弯,她学着村民的样子,在利川二手市场“淘”来一辆电驴子,就颠颠簸簸地满村跑起来。 诸天村所在的凉雾乡,海拔在1100米左右,发展避暑民宿是当地村民重要的增收渠道。然而,一家家民宿的小老板都苦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