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8个月的张家齐,身体记忆并未退场,她轻盈起跳,裙摆飞扬,一气呵成完成了干净舒服的绝美前空翻。 网友对这一幕花式二创,说是“神的孩子在跳跃”“少女漫走进现实”……可在现场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张家齐妈妈,是这样说的:可以了,咱们走吧,我体验够了。 正常的家长看到女儿这么优秀,正常反应不是应该“我女儿真了不起”嘛? 为什么张家齐的优秀,没能成为妈妈的骄傲,反而像是刺痛了她? 被反复挑刺的世界冠军 《我家那闺女》一开始,主持让妈妈们说说闺女缺点,张家齐亲妈抢答“我先说缺点吧”,然后直接把现场干成“吐槽大会”,滔滔不绝到节目组加速…… 问到优点,憋了半天有一句“抗压能力强”,还反问“这算优点吗”? 观察室里看到女儿独居时的表现,化身人形弹幕: 睡衣吊牌不摘是懒,化个妆“抹那么白”,喝冷饮吃零食叫外卖是生活不健康……总之就是花式挑刺。 向嘉宾展示微信里她给女儿发的已读不回小作文,仔细一看全是“夹心饼干”式话术,关心是假,暗戳戳的打压是真。 比如:你正常讲话非常非常好听,非常非常棒, 今后不要再带嗲嗲音 ,正常讲话听着非常舒服。 张家齐退役后转战高压力高运转的直播行业,妈妈说张家齐每一场直播她都看了,但女儿的勇气她不嘉许,女儿被全网质疑她不安慰,她的关注点,是张家齐直播时候那些“抻抻裙带”“呼噜呼噜头发”的小动作太多了…… 妈妈觉得张家齐这也得改那也得改,但当张家齐怨气满满地说“你不是好妈妈”时,她摆烂了:我只能这样了,改变不了。 张家齐妈妈觉得,女儿小时候被跳水队保护得很好,如今退役在完全不熟悉的行业和城市重新开始,她非常担心,才会唠叨多一些,但女儿就是不听不搭理。 为了能靠近女儿,妈妈安排了两项自认为特有意义的活动:一个是欢乐碰碰车, 一起寻找缺失的童年时光;一个是跳水训练馆,共同感受女儿曾经的不易。 张家齐内心极不情愿,但本着“尽孝心”的心态还是配合,结果站到十米跳台上,妈妈甚至都不敢往下看,却说: 真了不起!我感受到你的不容易了,不过我走到这里来也很勇敢了! 之后在观察室回看自己的表现,张家齐妈妈再次自我感动上了,泪眼婆娑感慨:为了拉近跟她的距离,我这小老太太也挺可怜的。 张家齐妈妈是懂自我感动的艺术的,那条“皇帝的项链”,明明自己都没拿出来给张家齐看过,她却能在所有人面前红着眼幽幽说:“家齐一次都没有 戴过。” 再往下问,那就是张家齐在队里大大咧咧丢三落四的,所以没给她。 她就这样心安理得完成了自己蒙太奇式的逻辑闭环,类似的还有“我有时候忘记了敲门,她以为我没有敲”。 好在,张家齐早就看破了她这一套,哪怕妈妈红着眼睛问她:你就这么反感我吗?你给我这个妈妈打几分? 张家齐也没有一点心软,反而毫不掩饰说:我反感你,你不及格。 独自硬扛青春期的少女 张家齐说,妈妈曾给自己造成过特别大的伤害,导致自己跟她不怎么亲。 这种“伤害”实际不是某个单一事件造成的,而是长达十几年的缺席、错位和慢性磨损积累成的。 回看张家齐的成长经历,4岁开始练跳水,7岁远离父母进入队里训练,队里吃队里住。12岁之前,父母一周会接回去一次,12岁以后基本就不用来看了。 因此张家齐说自己不是父母养大的,是队里养大的。 张家齐坦白,她小时候恨妈妈。 因为妈妈经常站在她的对立面,和教练发生矛盾,父母永远会在听教练怎么说,而不会听她怎么说。 妈妈也很少主动关心张家齐的情况,理由是问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。 渐渐地,张家齐就习惯了所有状况都自己硬扛。 7岁那年晨跑,摔了一个大跤,手指当时就全部向后翻折几乎90度,她居然默不作声把手指都掰了回来,不哭也不吭一声,教练发现带去检查,手指已经骨折了。 受这么大的伤都一声不吭,大事基本不会回家商量, 训练成绩、得分情况也不提,连参加奥运会妈妈都是在电视里知道。 对于自己的职业生涯,张家齐内心有遗憾。 出道是被众星拱月的天才少女,在奥运选拔赛中夺冠,却因为年龄太小无缘里约奥运,之后东京奥运因为疫情推迟一年,她遭遇发育期困扰,为了控体重一边扛饿一边加练,却遇上横空出世的全红婵……最后无缘奥运单人项目,但在女子双人十米跳台顺利夺冠。 反复发作的伤病、高压的训练环境,残酷的选拔机制,缺席的父母……张家齐常常觉得内心孤立无援,许多孤独和伤心的时刻,她都自己靠硬扛撑过来。 退役后,她一度对跳水运动产生PTSD,甚至连普通的运动都不想参与,吃零食更是报复性地往嘴里塞……结果妈妈一来,就是要和她去训练馆感受感受她的训练。 我愿意相信这个妈妈不是坏心眼,但真的有点缺心眼,趴在十米高台上往下探头,然后夸自己真勇敢的操作,像一种隔靴搔痒式的表演和自我感动。 除了亲情缺席,张家齐和父母之间还存在一份金钱支配上的矛盾。 按张家齐的说法,妈妈自从生她之后就没上过班,她10岁拿到第一笔奖金4000元,13岁在全运会拿到一笔81万的奖金,全部上交父母。 至今她三张卡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