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宁博物馆（Bảo tàng Quảng Ninh）听完关于象牙、熊、蛇、沉香的介绍后，这些中国游客团队继续被带到封闭的购物点。在这里，许多产品、标本被宣传与象牙、穿山甲、老虎、熊等挂钩，部分商品价格高达上亿元。 前一天在博物馆，第二天进购物点 跟随一个中国游客团队一天后，记录了中国导游在广宁博物馆“霸占讲解”的情况后，《青年报》记者继续跟踪该团队的行程。 中国游客被带到白寨坊一栋大楼内的购物店。 前一天还围在象牙、熊、蛇、沉香展区的那些面孔，第二天又出现在前往广宁白寨坊各购物点的旅游车上。 值得注意的是，此前在博物馆直接组织游客、进行讲解的中国人继续随行并带领团队。 与《青年报》记者交流时，曾服务过这类客源的越南导游P.V.N表示，这类行程通常被旅游业界称为“零元游”。 据他介绍，他曾服务过的部分游客是在中国购买过保险、寿险产品的客户，被邀请参加广宁旅游团。团费由中国企业支付或补贴，因此游客基本无需承担基础行程费用。 前一天在博物馆穿黄衣讲解的男子，第二天出现在商店，向同一批游客推销产品。 P.V.N.表示，在越南接待游客仍通过国内旅行社。他曾参与服务与越南某旅游公司相关的中国游客团队。 但据他所说，游客调度、行程安排，尤其是带游客去购物点，都有中国人参与。 记者在跟踪团队过程中也观察到这一点：越南导游在场，但在多个时间点组织游客、讲解和带队却由中国人完成。参观完广宁博物馆后，游客继续被带到专门接待中国团的购物点。 据导游介绍，“零元游”本质上是由中国人策划的，越南公司只是这块活动的掩护。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谁，导游和售货员都不知道。 在调查的多天里，记者多次打电话、发短信给被指为越南某旅游公司法定代表人阮文同，但电话均关机，无法联系。 接待中国游客的商店VIP房间内挂满珍稀野生动物图片 购物前的那些“VIP房间” 值得注意的是，游客在行程两个阶段听到的内容高度重合。 在下龙国际客运港附近的一家首饰店，游客一下车就被发编号牌，然后被带到名为“莲花首饰”的区域。 游客并没有直接去柜台，而是被分成约15人一组，带进标有“VIP”的单独房间听产品介绍。 介绍结束后，游客才被带到销售区。那里有一排排玻璃柜，里面摆放着手镯、吊坠、工艺品，以及许多被宣传为“象牙”、天然珍珠制成的产品。 部分商品价格高达上亿越盾，个别产品标价或换算接近10亿越盾。 广宁市市场管理局第5市场管理队代表表示，在检查中发现商店展出的一块被介绍为虎骨的骨头，鉴定后实际是“水牛骨”。因此，即使是真实野生动物内脏、器官的展出也违反法律规定。 竹林堂门后的电子锁 《青年报》记者以角色扮演方式接近的另一个点，是白寨坊奇观路上的竹林堂商店。 游客被带进店内后被反锁，需要密码才能出去。 在记录期间，记者看到多辆旅游车不断把中国游客团队送到这里。 部分区域的进出由电子锁控制。团队内部的人被指导如何进出，而外人无法像普通零售店那样自由接近。 在游客进入前，带队的中国人用中文介绍这里是“越南陆军108集团中央第一药店”，并称这里是下龙的一处“珍稀宝物展览馆”。 此人还介绍说，参观受到“非常严格的管理”，因为有军方安保人员。 介绍结束后，游客被带进大型展示空间。墙上出现穿山甲、大象、老虎、熊的图片，以及许多药材信息牌。 一块牌子写着“虎鞭”，描述这是晒干的老虎生殖器及其在传统医学观念中的功效。另一区域有关于穿山甲及用鳞片做药材的内容。 记者还记录到被介绍为犀牛角的标本，以及介绍老虎身体部位、熊胆和动物来源药材的区域。部分标本挂着“展品 - 不出售”的牌子。 深入销售区后，游客被介绍各种保健品，其中包括安宫牛黄。 据记者在销售点记录到的宣传，一些产品被与虎骨、穿山甲鳞片、熊胆等动物成分或药材挂钩。 当记者跟随团队到白寨坊雄胜区的另一个点时，类似画面再次出现。这里同样有药材介绍区、与野生动物相关的图片和标本宣传，之后游客才进入购物区。 中国游客在竹林堂公开用人民币付款 据P.V.N介绍，参加这种团的中国游客在越南的行程固定为5天4晚，已按剧本安排好。游客仍会参观广宁市的著名景点，但每天有4至6小时待在专门销售首饰、保健品的商店里。 通过角色扮演和跟踪团队，记者记录到约5个购物点出现在这些团队的行程中。 值得注意的是，在一些点，记者观察到收银员直接收取中国游客递上的成叠人民币，付款区有验钞机。 根据直接观察，记者确认了一条重复发生的事件链：游客被带到广宁博物馆。在那里，中国人直接组织、讲解与沉香、象牙、熊、蛇等相关的展品；之后游客继续被带到封闭的购物点，那里出现与同类动物、产品相关的商品、标本和宣传内容。 这种重合是否是为了引导购物而设计的剧本的一部分？谁组织了行程？旅行社、带队的中国人与购物点之间是什么关系？对这些有多处违法迹象的购物点的管理是如何进行的？ 这些是《青年报》记者向广宁职能
